谈颜玉:“……”他这一生就诠释了一句话,不是冤家不聚头。
不管在国内还是在国外,他的运气都是这么背。
按下车窗,任由闷热的风灌进车子里,谈颜玉现在急需一点外界的刺激来让他保持清醒。
身边的白露低声跟他道歉,抱着他的手臂摸摸,安慰他:“抱歉,当时他在执行任务,我没办法和你们说他的事情,当时在公司外是我们故意演了场戏,让你相信我和阿霜没有关系,你们见到的那个人也不是我的老公,是我请来演戏的人。”
原来当时是骗局,谈颜玉就说,白露和他老公的相处模式未免太客气。
还说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应该跟家人一样熟悉才对。
“没生气吧?我保证从现在开始我说的都是真的。”白露更用力地抱住谈颜玉,在他身上蹭蹭撒娇。
一直处于正经能干状态的人突然撒娇是最让人受不住的。
谈颜玉也是个普通人,他真受不了白露这样求原谅。
脑袋不住后仰,耳尖微红,他感觉自己身上都粘上了酒味,脑子一热就想到了他们现在正准备去做的事情,心跳也开始加快。
他既没能拒绝白露求原谅的要求,也没能拒绝“干一票大的”这种符合人类原始欲望的提议。
车在国道上行驶了一整夜,于第二日凌晨五点到达首都。
他们先是去了距离中央近的酒店落脚休息半天。
开了个大套房,三个人分两个地方休息了半天,下午三点。
阿霜下楼去车子后备箱取出他的大背包,从里面拿出三套工作服。
两套白的紧身作战服,一套黑色作战服。
阿霜换上后,作战服勾勒出他一身肌肉,这次谈颜玉愿意相信,阿霜绝对在武装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