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会议与其说是就法案能否颁发一事进行谈判,实际上是江渊带着暮修远骂了在场所有不支持的人。

就算剩下的反对党不支持,现如今支持的人数早就超过了不支持的人数。

无需在意这些小细节,法案已经在快马加鞭地拟定。

从会议室出去,江渊走在前面,身后跟着垂眸沉思的暮修远。

这个人哪哪都好,就是性格太冷了,简直像是千年不化的冰块。

无论周围人对他说什么,好的话也好,坏的话也罢,他都不予理会。

江渊不由得怀疑上面的决定是否是正确的,说是把暮修远带来,法案就有办法颁发。

“对了,暮先生,听说您以前是在中央工作,后面为什么没有选择留下来?”

江渊打破沉默气氛,暮修远闻言看向他,口吻淡淡地回复:“因为我的心不向着中央。”

短短一句话中蕴含的野心令江渊不禁打了个冷颤。

他透过暮修远暗下来的眼眸,压低的眉骨,以及语气中的不屑一顾看出来,暮修远说的都是真的。

而且当时暮修远所在的位置仅次于现在的决策人,也不知道他是如何一步步爬上那个位置。

就算没有见血,但真实的战争还真不一定会见血。

只不过会给每个人都心里都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而已。

脚下的走廊很长,光线很暗,铺在地面的暗红色地毯就像在这里争斗过的人留下的血液一般。

江渊每次走过都觉得胸口很闷喘不上气,他不自觉抬手捂住胸口,忍不住悄悄看身变人的面色。

不出他所料,暮修远果然是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