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阿霜送东西还挺会挑,挑中的都是白露爱吃的。

吃饱喝足,谈颜玉看了眼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夜里十点。

这个点要输栽让白露送他回去,那他也太不是人了。

况且他家还没有正经的睡觉地,除了卧室的床以外就只有客厅的沙发了。

那沙发还是他为了装逼买的,是红米沙发,铺了垫子坐上去也还是硬邦邦,无论如何都不适合睡人。

“白露哥,我给你拦辆车,你先回去吧,太晚了回去不好。”谈颜玉说着起身。

他牛奶喝多了,现在肚子撑得慌。

靠着椅子站了一会儿,这才接着往外走。

白露也起身,跟在场的各位告别,走出酒吧他才说:“不用帮我拦车,等会儿我家那位就来接我了。”

经常听白露提到他家里那位,但是真正见到只有他们去白露家吃饭那一次。

印象中是个高高瘦瘦的帅气男人,不过白露说话时显得有些紧张,但谈颜玉归结为是跟别人提到自己老公会紧张。

虽然他对别人提到暮修远的时候完全不存在紧张。

但是人与人是性格有差异,谈颜玉平日里就是大大咧咧的。

“那我陪你等会儿。”谈颜玉大大方方地表示,白露也没有反对。

他吹了会儿夜里的热风,额头上渗出薄薄一层汗,唇边的笑容温和,他往旁站了一步,偏头对谈颜玉说:

“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很重要,你听了不要告诉别人。”

其实下午去疗养院看见很多腺体癌患者的时候他就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