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披在身上,别给我拖地上去了,多大点事,你练练防身术,下次去他家找他把他按在地上揍就行了。”
岑郁仰头,怯怯地看了眼谈颜玉,后者容貌明媚,话语中也透出无人可比拟的自信。
这是独属于谈颜玉的人格魅力。
他光是站在原地,都有很多人愿意靠近他,如同飞蛾扑火。
被男人抓住手的时候,岑郁还以为自己会被拉出酒吧侵犯,没想到他会被人救下。
那个人还是他最讨厌的人。
命运真是跟他开了个大玩笑。
岑郁就这样愣愣地看着谈颜玉,他坐在小板凳上,看着谈颜玉骂骂咧咧地抖开毯子兜头披在他身上。
这一刻,他终于知道暮教授为什么会喜欢谈颜玉了。
“哎,你哭啥啊,我还啥都没干呢。”谈颜玉好心帮人披好毯子,一低头发现人哭了。
眼泪跟断线的珠子似的,哭得一点形象都没有,满脸都是泪水,谈颜玉一边嫌弃一边抽纸塞进岑郁手里:
“你自己擦擦,我可不想帮你擦鼻涕。”
岑郁紧紧攥住卫生纸,胡乱在脸上擦,指尖用力到发白,脸颊被擦得通红,嘴里连声不断地喊着:
“谢谢,谢谢你,谢谢……”
倒也不必这么激动,谈颜玉自觉只是做了件正常人该做的事情。
不管是谁看见了,都会上去帮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