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地板,是纯白色,他不是在松山市的医院。
认识到这一点,谈颜玉处于戒备的身体也放松下来,又再次躺回去,缓解头晕:
“抱歉,我有点头晕,等我缓缓。”
在场都是不拘小节的热门,他们并不在意这些,纷纷安慰谈颜玉,让他先好好休息:
“只要不是再昏迷过去,我们都可以接受。”
向寇文淡淡开口。
果然是向寇文,连安慰的话都说得如此冷冰冰。
嗯?向寇文,他不是应该在松山市么?
在徐弦他们的商演结束以后应该排了向寇文的商演才对啊。
难不成他还在梦里没出来?
谈颜玉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他再次睁开眼,侧着身体看向向寇文。
后者撩起眼皮回看。
直到徐弦不耐烦地伸手挡住向寇文的脸。
谈颜玉才惊觉,不是幻觉,他咳嗽两声,问对面两个人:“你们怎么来了?”
他记得自己晕倒前没有打电话给谁啊。
他手机里倒是有好几个打给暮修远的未接电话。
要来也该是暮修远来才对。
徐弦挑眉,眼角下压:“我们正好闲的没事干,又收到了你朋友的电话,就顺路一起来了。”
像是怕谈颜玉不相信,徐弦还用力扯了下向寇文,把向寇文端正的坐姿都扯歪了。
后者点头,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乖巧。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顺路的事情。
再说了,要是真顺路,难道还能刚好顺到医院的五层病房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