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蹙着,乍一看很有威慑力,实则是个温和的人,应当不是接他电话的那位。
他再度打量队伍中的其他人,最终,视线落在向寇文身上:
“您好,请问您是向先生吧?”
白露的态度大大方方,他朝向寇文伸出手,后者点头,回握住他的手:
“你好,您是白露?”
他们在电话中互相介绍过,因此向寇文知道他的名字。
人如其名,白露是个坚强的人。
能有条不紊地完成所有检查程序,还能保持淡定,谈颜玉的朋友都有各自的优点。
“先坐下吧。”白露招呼他们进门。
病房是单人病房,床对面摆了可移动的沙发,上面新铺上的沙发罩散发着清香的柔顺剂。
向寇文自觉坐下,徐弦坐不安稳,他把白露拉出去,在外面问他谈颜玉晕倒的细节。
没有细节,就是突然晕倒。
白露之前没见过这种情况,他双手紧握,跟徐弦说了当时发生的事情:
“江城的太阳很毒,不排除是中暑,但是医生说他是腺体炎症,现在做完手术后好多了。”
医生的原话是:“病人在一天之内就会苏醒。”
现在还没到一天,只是白露着急,所以才打电话叫了谈颜玉的朋友过来。
打电话的时候他没考虑到谈颜玉的朋友也有各自的工作。
白皙的面上闪过歉疚,白露朝徐弦鞠了一躬,嗓音清脆:
“很抱歉专门打电话叫你们过来,我也是太着急了,医生说没有大碍,兴许今天晚上就会醒。”
徐弦摆摆手:“没事,是我该谢谢你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