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流下的汗珠落入眼睛，他不舒服地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皱紧眉头，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拿出早上出门带上的一叠现金：

“你们能给我讲一下刚才正在聊的内容么？知道多少就说多少，谣言不要，说完这些就都是你们的。”

青年双手摆在桌上的钱看着有挺厚一摞，少说有个两三千，看起来还是从银行里取出来的崭新的票子。

划过空气时能听见“欻欻”作响的清脆声。

她们都是从乡下来的，头一回住在繁华的城里，见过的钱不多，头一回见有人甩出一堆现金就为了听一个捕风捉影的消息。

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心动。

钱嘛，不赚白不赚。

刚开始说话的那位老太身上的衣服料子是最好的。

但她的审美有限，就算用了好料子，做出来也是最朴素的碎花大码短袖。

底下是一条同色系的薄花裤子。

她怀中的小孩不安分地扭动两下，又被她高超的哄小孩技术给哄好了。

此时正安安稳稳地睡在老太太怀中。

“行了，你先找个位置坐下，这事儿吧，我听来的时候就挺复杂，你要是想听，我得慢慢跟你说。”

老太太刚说完，瞥见谈颜玉差到极点的面色，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嘴比脑子快：

“你家也有人进去啦？”

废话，不然他这么着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