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白“哎哟”一声,却没放开手,笑得十分不值钱,干脆坐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炫耀:

“别生气哥,我给你看未来的弟媳妇儿。”

不管谁上谁下,反正他对外就要交弟媳妇儿,秦元白摸摸后腰,眼中闪过一丝屈辱。

他所失去的,等到他和睦眠结婚后他会慢慢讨回来的。

到时候再定谁上谁下也不迟。

……

时间过得飞快。

尤其是休息的时间。

从松山市回去那天,徐眠专门请了假来车站送他们离开。

二十来岁的大丫头,抱着谈颜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谈颜玉一只手拿着抽纸,半包抽纸都用掉了。

“呜呜呜呜呜,我会想你的谈哥,你一定要经常来看我们。”徐眠不舍地埋头在他怀里,左蹭右蹭,将原本就光滑的光头蹭得更加发光发亮。

谈颜玉无奈地伸手盖在徐眠头上,感受到掌心下慢慢冒出来的发茬,松了口气。

还好,头发还是能长出来的。

仔细看看,徐眠也没有在头顶烫伤戒疤。

谈颜玉生怕这个叛逆的小女孩一个想不开就去出家了。

不管是什么形象,徐眠都是徐眠。

飞机准点起飞,徐眠在车站等到看见飞机起飞后才慢吞吞离开。

她感受着松山市苍凉的风,拉高出门前徐弦裹在她脖子上的丝巾,勉强能挡住沙子。

嘴唇很干燥,稍微大幅度地咧嘴,就会尝到明显的铁锈味。

来到松山市已经一年多,徐眠还是没能习惯松山市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