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过你还是别到处说了,到时候小心被两个队伍针对。”

还没听完他们的话,谈颜玉余光瞥见身边经过一个身穿白色衬衣的人。

他将衬衣当做外套,解开扣子,内里是同色系短袖,下身穿浅蓝色牛仔裤,运动鞋擦得一尘不染。

擦肩而过时,谈颜玉闻到他身上有浅浅的香味。

像是寺庙里焚香的味道,闻到后会让人心情平静。

是最近几天去寺庙上香了?谈颜玉的念头还没落地,便看见这位气质干净的男人精准按住说悄悄话的那位年轻人的肩膀。

他的声音比暮修远还要冷,让谈颜玉在大夏天都打了个冷颤:

“私下讨论别人,好玩么?”

“谁啊,关你……”年轻人话还没说完,回头,神色僵住,磕磕绊绊转开花头,“抱,抱歉,我不是……”

男人眼珠垂下,冷漠地扫视他一眼,只一眼,让他把还没说出口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看热闹的人回头看见他来了,哄闹的人群沉默一瞬,自发给他让了条道出来。

场内僵持住,徐弦扣住猴子的手臂,嘴上劝着暮眠,让他收手。

实际上没有阻止暮眠的动作,一会儿功夫,猴子的屁股和胸口挨了好几下。

虽然不熟很痛,但侮辱性极强,他凸出来的眼珠闪烁着愤怒,在看见自家队长来了以后,立马双眼含泪控诉:

“队长,你看他们,他们仗势欺人!”

猴子看见老大点点头,立马有了底气,力气也大了几分,一把甩开徐弦的手,吧嗒吧嗒地躲到男人身后。

低声跟男人说了一箩筐徐弦他们做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