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遑论出来跟人结婚了。

暮家的眼光高得离谱,他们会看中进过一次局子的关冥么?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谈颜玉深吸一口气,积攒好勇气,慢慢掀开被子,露出痕迹斑驳的身体,踩在床边的棉拖上。

大腿根真的很酸,谈颜玉放弃行走,他有气无力地喊了声:“暮修远。”

外面很快给出回应,人未到,声先到:

“我在。”

等暮修远进来,谈颜玉兴致缺缺地抬手一指地上:“手机,掉了。”

腰酸,不想弯腰。

暮教授毫无怨言地捡起手机,坐在他身侧,帮他揉捏酸胀的腰部。

好受多了,谈颜玉叹了口气,他划拉出跟秦元白的聊天记录,直接怼到暮修远眼前:

“暮春结婚,是你一手促成的么?”

语气中没有职责,谈颜玉从不插手暮家的事情。

关心这件事也只有一个原因,想确认是否跟暮修远有关系。

暮修远摇头,手上的动作不停,眉眼蕴含着满足,因为什么,谈颜玉不想回想。

“……算了,这个不重要。”谈颜玉捉出重点,“关冥是怎么一回事,我不信他能无罪释放。”

他也不可能无罪释放。

从事非法事业三年之久,非法召集组织人群进行违法事业……

一桩桩一件件,就算有律师也几乎不可能胜诉。

暮修远语气柔和,察觉不出他的情绪变化,手上的动作也不曾停下或改变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