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出去?”

什么?这是什么离谱问题。

当然是为了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了!

谈颜玉杏眼圆润,他嘴唇蠕动两下,手攀上暮修远的胳膊,想将他的手拉下来,露出个讨好的笑:

“暮教授你说什么傻话呢,我穿的可是棉拖啊,会生病的。”

刚刚才做完检查,想必暮修远也不想二进宫,连着两天来挂号,大厅的护士姐姐都还记得他们的容貌吧。

别的不说,暮修远逼近一米九的身高,在松山市可谓是非常少见,几乎可以俯视整个松山市的市民。

同样的,辨识度也非常高。

说到这儿,谈颜玉终于想起来,他的脚踝还被病人的指甲挠破了,沾不了水。

正好可以用来威胁暮修远放过他。

低头,谈颜玉看了眼他马上要拿来利用的伤口,沉默了。

他涂了药的小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缠了一圈严严实实的保鲜膜。

由于保鲜膜太没有存在感,直到现在他才发现。

那一刻,谈颜玉的脑子里只有三个字,闪着光屏飘过:“完!蛋!了!”

雨室内挥之不去的低气压无时无刻不在告诉谈颜玉:暮教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你先冷静,暮教授,这件事情我可以解释,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谈颜玉举起两只手,慢慢后退。

就这样慢慢退出去,只要他的动作足够细微,暮修远就不会发现。

一只手越过他,“砰”得一声关上浴室门,斩断谈颜玉所有的退路:

“解释什么?你说,我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