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实在不是什么好闻的味道,像是工业玫瑰糖精散发出来的味道。
现在那些添加糖精的副食品都受到了国家的严格管控,在市面上并不多见。
假设是家里堆积了很多副食品,因此导致身上也沾染了这些劣质的味道,怎么说都说不通。
既然买回去,为什么不吃,还要堆在房子里让司机的身上也沾上奇怪味道。
暮修远放任了他的撒娇行为,或者说,暮修远一向对他容忍度极高。
不管是什么事情,不管在什么情况,只要是谈颜玉的要求,他都会格外重视。
且最终的结果都是谈颜玉取得胜利。
“别想太多,也许没那么复杂。”暮修远的话很少,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谈颜玉的手指,好像他的手指是多么好玩的玩具。
谈颜玉忧心忡忡地应下:“我也知道应该是我多想……算了,赶紧做完检查我们回去吧。”
比起在医院被消毒水的味道浸泡入味,他更喜欢待在练习室内带着,闻那些乐器散发出的陈旧的味道。
检查很顺利地进行,谈颜玉进去封闭的检查室,在里面待了十几分钟出来。
检查接货在检查半小时后自动显示在手机上。
打印好单子以后,暮修远带着谈颜玉去2号就诊室,将结果拿给医生看了。
医生看完检查单,皱起的眉头放松下来,指着检查结果的部分,粗糙干燥的手指跟纸面摩擦时产生唰唰的响声:
“没有问题,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不要让身体太劳累。”
出了医院,谈颜玉这才放松下来,他垮下肩膀,没个正形地靠在暮修远身上,跟他站在路边,一起等出租车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