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哥,为什么不让我上去跟他打一架,算了,打一架说得太严重了,让我跟他好好吵一架也行,为什么你每次都阻止我,难道我们就该咽下这口恶气么?”

咽不咽得下的,争论起来有什么意义?

徐弦神色淡漠,看上去完全没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放在心上:

“狗咬你一口,难道你还要回去咬狗一口么?”

松子反问:“为什么不行?要是狗咬了我,我肯定会反过来咬狗。”

说他不要脸也好,说他没有宽容心也好,松子都认。

他就是不想吃亏。

“你傻不傻。”徐弦答非所问就算了,还顺带把松子骂了一句,但是顺毛来得也很快,“如果是恶狗,你要想办法拴住它,或者训练他,而不是想着跟它狠狠打一架,拼个鱼死网破你有什么好处么?”

更何况,他们以后还要在这里待很长一段时间,没必要把关系弄得太僵。

“那你的意思是?”松子直觉自己好像听明白徐弦的想法。

他跟着徐弦走到练习室门口,狐疑地瞧了瞧后者的神色,又抓住后者的手臂。

瘦弱的触感,如同一截干燥坚硬的树枝,虽然看起来很容易折断,其实内里蕴藏着巨大的力量,轻易无法断折。

但有时候,松子真担心徐弦把自己绷得太紧,一时承受不住情绪崩溃该怎么办。

“你的意思是,先打起精神准备好下个星期的商演,等商演结束后再找他们麻烦对么?”

松子左思右想,觉得这样猜测最准确,谁知徐弦还是摇头,神色莫名地看了眼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