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深,这条走廊一眼还望不到头。

经过某个练习室的时候,谈颜玉听见里面传出来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

“终于把姓徐的逼走了,他每天来我们练习室,我觉得空气都被污染了。”

说话的人不仅声音尖锐,音量也没有控制。

仿佛是笃定走廊尽头的收音效果不好,听不见他们练习室内发出来的声音。

周围路过的人中有认识松子的,他们大部分都很喜欢松子他们团队的人。

不明白里头的那位为什么看不惯松子和徐弦他们。

他们也愿意帮松子讲句公道话,推开门,朝里面严肃道:

“猴子,既然要说人坏话就小点声,以为自己说的是什么光鲜亮丽的事情么?”

原来说人坏话的那个人叫猴子?还真是声音跟人一样尖酸。

猴子环抱手臂,他顶着一头染成了黄色的鸡毛头,恨不得鼻孔看天,他是个男人没错,但嘴唇上涂着鲜艳的口红。

好好涂也就算了,他故意将口红哦你好涂出来,像小丑,但比小丑更吓人。

“我就说了,你能把我怎么样?你还想替他们出头?你怎么不想想他们愿不愿意领你的情?”

这人不适合在乐队里练习,适合去新闻社当谣言的制造者,他写出来的谣言一定很劲爆。

就算想澄清都无处下手,因为他一套接着一套发力,你澄清了一个谣言,立马又会冒出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