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口有很多人,电梯看起来也不大,谈颜玉拍板决定走楼梯。

另外两位没意见。

顺着空旷的楼梯往上走,刚推开门,外面有人跳过来,惊喜地大喊一声:“surprise!”

浑厚有力的声音,是松子,他喊完才发现上来的不止谈颜玉一个人。

手指点过他们几个的人头,惊讶:“哎?居然有三个。”

有一位他昨天见过了,是谈颜玉的老公,那这,剩下还有一位呢。

一头小卷毛,颜值还不错,脸长得也周正,走在路上回头率也蛮高的,就是看起来有点不聪明,像是给两颗糖就能骗走的模样。

谈颜玉简单介绍:“这位是暮眠,是我家里这位的侄子,你叫他棉棉就行,这位是松子,我那位在乐队工作的松子。”

给双方介绍完,暮眠点点头,跟松子友好地握手。

松子拉着暮眠的手夸张地上下晃动两下,浑身的肉颤巍巍地晃动,无时无刻不在吸引暮眠的视线。

“一般都说我是搞乐队的,还是第一次听见别人介绍我说的是我在乐队工作。”松子乐不可支地勾住谈颜玉肩膀,来了个兄弟间的拥抱,“不愧是谈哥,说的话还是如此深得我意!”

“嘶!”谈颜玉脖子后的伤口被牵动,痛得他惊呼,松子立马松开,踮脚去看他后脖颈。

入目是一块方方正正的白色膏药,他不敢贸然伸手去碰:

“谈哥,你脖子咋了?这个位置,不会是被猫给咬了吧?有没有打狂犬疫苗啊?!”

很多流浪猫身上的细菌很多,松子很喜欢小动物,但每次去摸都会先确认那些小动物有没有对他怀有恶意。

要是小猫朝他呲牙,那他可不敢贸然接近,毕竟几针狂犬疫苗也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