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说完,他整个人摔入柔软的床铺中。

身体覆上一具滚烫的身体,暮修远眼眸完全沉下来,危险的眼神紧盯着谈颜玉,如同凶猛的野兽盯着自己的猎物。

这头野兽在接触猎物略微害怕的目光后,认命地松开钳制住猎物的手,起身:

“我轻点。”

第172章 老小区

说的话全都没算数,其实暮修远压根就是在骗他,而这人全程在看他笑话。

在谈颜玉撑不住瞪他时,暮修远也没有改变主意。

某个瞬间,谈颜玉甚至觉得暮修远是在故意捉弄他,看他撑不住开口求饶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

吃醋的男人不能惹,谈颜玉从未如此清晰地体会到这句话的真实性。

掐着时间,暮修远放过了他,在他刚长好的腺体上留下个新的临时标记。

“别的暂时不行,临时标记可以留一个。”暮修远抽出张柔软的婴儿抽纸,擦掉谈颜玉因为疼痛渗出眼角的泪水。

握住纸巾,顺便握住暮修远的手,谈颜玉承认自己的忍痛能力确实不怎么样,只是简单的临时标记而已,他痛到差点忘记呼吸。

说话时鼻音也很重,听得暮修远紧紧抱住他不说话,谈颜玉也往他怀里靠了靠,抱怨:

“临时标记都这么痛了,不敢想象永久标记有多痛。”

“永久标记等你做好准备再说。”暮修远亲吻他的发顶,“不标记也行。”

他不希望看见谈颜玉为了他忍受痛苦。

这个道理在他们分开一年后暮修远才领会到。

分开的第一年,他得知谈颜玉去了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