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暮家的长辈都致力于让小辈学会自力更生,不依靠他人,不过,在他们眼里,oga和女人不算在需要自力更生的人里面。

他们吃饭会叫自己的oga帮忙添菜,仿佛自己失去了夹菜的能力。

暮眠也没见到过自己的父亲为自己的母亲添菜,在表哥这里他倒是看见了。

“你说,乐队那边会同意我去表演么?”谈颜玉吃了个半饱,放下筷子休息一会儿,扭头给暮修远倒了杯茶。

他的手无意地揪住暮修远的衣摆摩挲,这是他焦虑的时候会进行的缓解行为。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但是继续保持下去也不是件坏事。

暮修远言简意赅:“会同意。”

连乐队都还没有给他消息,暮修远怎么知道的?

就听他补上后半句:“也可能不会同意。”

这不就相当于没说?谈颜玉停下动作,他忽地笑了声,圆眼弯成半月牙:

“你是在跟我说冷笑话么?听起来真的很冷。”

他还是希望能得到肯定的回复。

否则这一趟将会失去很多乐趣。

虽然没得到靠谱的答案,但暮修远突如其来的话确实让谈颜玉放松下来。

暮眠也跟着笑了两下,装模作样的闭眼祈祷:“希望明天就能得到好结果。”

祈祷成功了。

第二天一早,谈颜玉还在洗漱中,收到了来自徐弦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