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三人和平地坐在茶几前。
先前互相看不顺眼的状况有所改变,变化最大的就是暮眠。
主要原因是,在谈颜玉的逼迫下,暮修远终于舍得解释。
面对暮眠伤心的神色,他惜字如金:
“假结婚。”
早这么说不就得了?谈颜玉猜不透暮修远的心路历程。
难道是暮教授的思想别具一格,认为就算说了,暮眠也无法理解他的意思?
那他把暮眠想得也太愚蠢了些。
很快,谈颜玉就知道他的想法是对的。
暮眠迷茫地眨了眨眼睛,眼底漫上来一阵欣喜,他上半身撑在茶几上靠近暮修远,求知若渴地看向他:
“表哥,你是说,让我随便跟个人结婚,让祖父幡然醒悟么?”
谈颜玉:“?”
他祖父连着七十几年不清醒,难道暮眠还指望靠着他一个假结婚就能让暮家走上正轨?
“不是,你先坐好。”谈颜玉看不下去,握住暮眠的手臂把他扒拉回自己的座位上。
坐在他对面的另一位暮姓男人似是委屈地看了他一眼。
向他控诉:你看,不是我不说,是他根本领会不到意思。
从他俩欲言又止的神情中,暮眠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大错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