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接。”徐眠接话,她吃得满嘴都是油,但在说话前会咽下嘴里的饭菜,“商场演出好累,还有好多人从楼上往我们身上扔鲜花。”
演出不是最累的,最累的是,他们还得在唱歌之余分神应付楼上砸下来的鲜花。
那些花束有小有大,不管是小的还是大的,砸在身上都很痛。
要是晚上回去不进行冰敷的话,第二天一早准发青,一按就痛。
“好几次差点砸中我的头,幸好我眼神好,避开了。”徐眠吐舌头,还给谈颜玉指了指后脑勺的某处位置,“就是这里。”
谈颜玉上手扒拉两下,现在没看见什么痕迹了,幸亏没有留疤。
“还挺危险的,下次可以跟工作人员说一声,多少能阻止一部分。”谈颜玉摸摸徐眠的头。
徐弦点头,暮修远对这些比谈颜玉了解多一些:
“沟通了效果不大,有很多粉丝发现不能上楼后会做出更危险的举动,所以就算跟工作人员说了,恐怕也只会多两只眼睛帮他们盯着。”
松子再次出声,把饭桌上的话题拉回来:
“但是有些花里面有粉丝的打赏哎,我还挺喜欢他们丢花的,准头好点就行,上次给徐眠买药的钱就是花里面放的。”
……原来还有这种事。
徐眠震惊抬头:“还有这种事?松子哥你干嘛不告诉我?”
松子耸肩:“谁让你的嘴把不住门,要是告诉你了,你还不得扭头就告诉经纪人啊。”
只要不捅破,经纪人也不会管他们。
他俩说着说着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起来,谈颜玉则是摸着下巴沉思。
“别想太多,想做就去做,也可以不选在商场,如果你想试试,我可以包下足够安全的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