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带着徐弦毫不留情地打车,上车,前往见面地点。

有这么方便的办法干嘛不用。

车上,松子也没忘记教训徐弦:“你就一个亲妹妹,让让她又咋了?你也别犟,等会儿吃饭的时候可别吵架。”

真是的,松子自己感觉自己现在又当爹又当妈的,他也不由得感慨,孩子大了真是不好管。

别说徐眠二十岁的青春期闹叛逆了,徐弦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都二十好几的人了,叛逆期跟晚来几年似的,也跟徐眠那假小子争。

有啥好争的呢,又不是蒸馒头,灶坑里的火还能说发就发起来了。

徐弦:“知道了。”

窗外的大楼飞速后退,松子渐渐不说话了,他昨晚上跟谈颜玉见过一面,今天不紧张,主要是犯困。

人一胖就犯困,难搞,经纪人前两天还跟他说必须得减肥了,体重基数太大了也不行,容易诱发慢性病。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还挺难的。

等他吃完这几顿好饭再慢慢减肥算了。

路程很短,司机一脚油门就到了,下车付了起步价,徐弦这会儿安静很多。

应该说,没跟徐眠在一块的时候,徐弦都很安静高冷。

松子也是个嘴闲不住的,他主动挑起话头:

“弦子啊,你跟哥说,是不是紧张?”

关于徐弦暗恋谈颜玉的事情,松子日日夜夜跟徐弦相处,当然知道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