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双洁白的手,一看就没干过重活。

袁野这么想着,他环抱手臂,斜斜倚靠在书架上,状似随意地问道:

“白先生结婚了么?”

刚才还不叫名字,现在却突然叫起了尊称,白露装作没有听出其中隐含的意思,他轻笑:

“结婚了,我跟先生马上要办三周年纪念日的酒席了,袁先生想来喝喜酒么?”

在当地,夫妻结婚每一年都会举办一场酒席。

结婚了,真是太可惜了,不过,换个角度想,结了婚也不是不行,他摸着下巴,指尖触碰到毛刺刺的手感,不禁挑眉:

“白先生有没有意思晚上出去喝一杯?我们部门这几天举办酒会,晚上也可以参加很多好玩的活动,会比婚配局更好玩,你要是想来我们部门我也很欢迎,当然,我也可以为你写一封推荐信。”

虽然那玩意儿写起来够麻烦的,但是为了能让身体享受一番,袁野很愿意付出一些代价。

“不必了。”白露垂眸,浓密的睫毛遮住眼中暗涌的厌恶情绪,“我喜欢安稳的生活,去了你们部门避免不了出外勤。”

真是恶心,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白露真想给这些用下半身思考的alpha一刀。

切在某个容易犯罪的部位,或者是脖子后的腺体。

只要失去了腺体,就算是天生高人一等的alpha也没办法再用信息素控制oga了吧。

不过现在还没到时候,他有野心,也想付诸实践,但他不想成为跟关冥一样的丧家之犬。

明晃晃的失败例子就摆在他的面前,他会引以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