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幻想了无数次你结婚的样子,没想到你真正结婚了居然会变成大情种。”
队长小心翼翼装好烟,这回舍得用新口罩包上烟放进衣服的内口袋。
对此,暮修远不置可否,他过于冷淡的眼神让队长体会到了温度骤降的感觉。
他打了个哆嗦,摆摆手打哈哈道:“我还以为你会是个性冷淡,至少我老婆就是这样,不过我能感受到她爱我。”
他是入赘进暮家的,虽然是政治联姻,但是他从这桩婚姻中能获得自由。
起码不会被家里人剥夺在警局上班的自由,他很满足。
“与工作无关的事,我暂时不想讨论。”暮修远拒绝了队长话家常的请求。
他蹲在井边,偏头仔细听听里面是否有传出声响。
“切,真不可爱,也不知道你老婆怎么受得了你的。”队长小声抱怨两句,也轻手轻脚来到井边蹲下。
两个大男人都对着合上的井盖看着。
在腿脚蹲麻之前,队长捕捉到空气传达一丝颤动。
他猛地伸手抓住暮修远,拉着他起身,两个人走路几乎没发出声音。
捞过放在一边的枪,闪身躲在破烂房子转角处。
天色渐晚,暮修远扫了眼天空,定了定心神。
井盖“咔哒咔哒”地被人拨弄,不多会儿,一只苍白的手从里面伸出来,抠住井盖边上的青石板砖。
还不到时机,队长用眼神警告暮修远,他的眼睛瞪得跟牛一样圆。
暮修远不用看都知道那眼神的意思:你小子,别动,不然就算你扰乱警察办公。
“他妈的,差点栽了。”关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井里爬出来,他全身虚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