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出现如同在实验室内投下了一颗大炸弹,检察人员已经离开,实验室内的工作人员却安静不下来了。
纷纷讨论是不是真的有人将逃犯藏了起来。
虽然是在讨论,但他们的视线大多数时候都放在阿霜身上。
这个年轻的alpha刚进来的时候他们就不同意让这个人进入实验室。
哪有alpha长得这么白净,虽然高,但是皮肤太白了,手指也不像是常年做活的样子,更像是养尊处优养出来的。
这种小白脸进入实验室以后必定要跟他们抢成果,大家做着不一样的活,凭什么要给干活少的人分一杯羹。
“你说,会不会是阿霜,我白天还看见他一个人偷偷摸摸去走廊上不知道在干嘛,搞不好就是跟逃犯私会呢。”
某个尖嘴猴腮的男人“窃窃私语”,他的话整个实验室都能听得见。
甚至还带上了一些回音,阿霜就是个聋子此时也能清晰地听见他说话。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覆盖了阿霜的全身,他却觉得自己好像在消毒水的味道重闻到了更浓烈的垃圾臭味。
“有些人,要是不会说话就把嘴捐出去,或者把自己的嘴切下来装在小白鼠身上,看看小白鼠会不会开口说话。”
阿霜淡淡道。
这些小儿科他还没放在眼里。
“你!你以为自己在跟谁说话呢!”尖嘴猴腮的男人是实验室里的老油条,平时没人想跟他说话。
只要靠近他准没好事。
“我在跟人说话,怎么,你不是么?那真是抱歉,我看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