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计呢?你不是在家里准备了温度计么?”谈颜玉在特殊时期的时候温度会变得异常。

那个时候暮修远第一时间去找来温度计量体温,怎么到了暮修远自己身上,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真聪明,我都忘记还有温度计了。”暮修远轻笑了一声,话筒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看来是暮修远打算下床去找找温度计存放的地方。

十分钟后,暮修远告诉谈颜玉结果:“三十八度,确实感冒了。”

“……你是不是脑子有泡啊,这已经不是感冒了,这是发烧!”谈颜玉惊了,他下意识掀被起身,但是他环顾四周,猛然回过神来。

他现在跟暮修远隔着几千公里的距离,远水救不了近火,他着急也没有用。

“对不起,我说话太重了。”对面还是病人,谈颜玉稍微发挥了一下自己的同情心。

决定暂时对暮教授的态度好一些。

他回忆暮修远在他生病的时候对他做的事,不太确定地告诉暮修远:

“你现在应该去诊所看看,时间还早,医院可能没开门。”

私人诊所的话,可以打电话联系,这个时间,药房好像也开门了。

“总而言之,先去买点退烧药,为了避免病情恶化,你请假吧,等病好了再去上班如何?”

谈颜玉掰着手指嘱咐暮修远,他说的都是他能想到的所有事情。

虽然打针是最快的退烧方式,但是谈颜玉记得,暮修远不太喜欢打针这种方式。

大学时学校组织学生打疫苗,暮修远全程皱着眉头。

那种神情并不是害怕打针,而是单纯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