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谈父的语气很放松,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归宿。
他这些年不经常回国的原因,除了要在国外跟自己喜欢的人待在一起以外,再有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向谈颜玉解释这件事情。
不管怎么看,他重新结婚,受到伤害最大的人都是谈颜玉。
所以他迟迟没有跟nancy领证,他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谈颜玉过得舒心一些。
“我知道。”靠猜也能猜出来,谈颜玉又不是傻子。
他回答完,便再也没有说话,一直到了郊区的别墅。
下车时,谈父也跟着他一起,叉腰站在很就没来过的郊外,他的心情也有些微妙:
“这边我经常请保姆来打扫,灰尘不多,直接住进去完全没问题。”
说着,他打开后备箱,提出谈颜玉的行李箱,谈颜玉却上前,握住行李箱的抓杆:
“我自己来就行,你回去吧。”
“那怎么能行。”谈父想也不想拒绝了谈颜玉,吹胡子瞪眼的,看着真像个老小孩,“不管你再大,你都是我的孩子,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不管我现在跟谁在一起。”
拾级而上,谈颜玉站在台阶最顶端朝下看去,庭院中的花卉自然生长得很好。
看来来这里打扫卫生的保姆在园艺修复方面也颇有成就,月季缠绕上篱笆围栏,疯狂生长的尖芽被人细心修剪过。
使得月季看起来还是乖巧的模样。
“月季长得不错,不知道这个星期能不能看见它开花。”谈颜玉随口说了句。
惹得谈父笑了声,他放下箱子后,也跟着出来,指着左边那一丛月季:
“那边其实是nancy修剪的,我说月季有刺,伤手,她说,‘总觉得让花枯萎是一种罪过’,很小孩子气的话对吧,你妈妈也说过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