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很狭小,里面将将摆下一张桌子,科技灯光代替日光撒在桌子上。

光洁透亮的桌面映照出谈颜玉僵硬的表情。

谈渡眼见着气氛不对劲,赶紧上来打圆场,他扶着谈颜玉坐在距离门边最近的位置上。

这个位置是距离nancy最远的位置。

怎么,是怕他没管理好情绪伤害nancy么?谈颜玉忽然有些想笑。

然后他就真的笑了声,不过看起来嘲讽的占比更重。

谈父以为他会闹腾但是并没有,吃饭的全程都很安静。

nancy试图跟谈颜玉搭话,但每次都被谈颜玉冰冷的眼神吓退了。

她用蹩脚的中文跟谈颜玉打招呼:“泥,你好,我,见到泥,你,很高新。”

好烂的中文,听起来像是他爸在空余时间教nancy说的几句打招呼的话语。

不过谈颜玉自己的英文也不咋样,他没资格嘲笑别人。

“你好。”谈颜玉点头回应。

好歹也算是回应了,nancy弯起眼睛笑起来,扭头看向谈父,朝他悄悄邀功。

谈父在桌底下为nancy比划一个大拇指。

两人的相处像极了小孩子,他妈妈还在的时候,他爸也是这样跟他妈妈相处的么?

但在周围人的讲述,以及陈旧的照片上,谈颜玉看见的总是他妈妈愁眉苦脸的模样。

没有继续往深处想,回忆对人的影响总归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