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强制性的办法是一次性,他要是真用了,关家和暮家的交情也到头了。

谈颜玉也很讨厌这一点,贵圈真乱这句话不是白说的。

他们圈子内部鲜少有真交情,谈颜玉要是真的摇身一变成了贵圈中的人,怕是过得压抑又憋屈。

这种时刻,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关冥没有去争抢关家的公司,而是选择留在医院当个医生。

自由度比管理公司大多了,无聊的时候还可以跟患者聊聊天。

至少患者不会跟你说假话。

“你想要什么条件?”谈颜玉问他,他跟关冥离得很近,能清楚地看见关冥眼下浓重的黑眼圈。

不知道多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既然是做交易,筹码这种东西当然应该你自己想,难道还要我帮你拿出筹码,再来跟我自己做交易?你想得太美了。”

关冥冷笑一声,他撑着桌子起身,眼睛微眯时尽显阴郁:“既然你们不是来看病的,那就不用留在医院了,下次也不用找别人来拜托我来别的科室坐诊,耽误我的工作。”

说着,关冥脱下白大褂,露出下面的米白色西装马甲,看起来他是准备下班了。

情急之下,谈颜玉顾不得太多,他看了暮修远一眼,果断抓住关冥的手臂,拉着他往一边的小房间里走去。

里面是给一些想要听胎心的孕妇准备的,现在是午休时间,小房间内没有人,谈颜玉强硬地将关冥按在椅子上坐下。

近距离跟他深黑的眼眸对视。

关冥冷哼,偏过头去:“我对有夫之夫没有兴趣,谈先生请自重。”

这个人在想些什么限制级的东西,谈颜玉掐住他的下巴把他掰回来,一字一顿地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