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才听见答案:“不怎么样,他是个狡诈的狐狸。”

面上看起来不像个好人,实际上内里也的确不是好人。

谈颜玉深吸一口气:“有多狡诈?他做过杀人放火的事情么?”

不知道谈颜玉的小脑袋瓜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暮修远否认了他的想法:

“杀人不至于,现在是法治社会,放火确实有,但不会危害公共安全。”

很多年前,关父在关冥母亲死后将关期带回来后不久,关家老宅莫名其妙起了一场大火。

那场大火无人死亡,受伤的人是关父和关期。

关期的右边肩膀上留下了很大一块烧伤疤痕,一直延伸到下巴处,让他看起来像个有这阴暗怪癖的男人。

虽然关期本人就是这种人。

不如说,关冥一把火烧出了关期的真面目。

关父则是因为那场火落下了病根,肺部一直不好,常年咳嗽,烟酒都不能再沾。

“要是那把火真是他放的,那他真挺厉害的。”谈颜玉由衷夸赞,同时,他也对关冥的狠心程度有了新的认识。

完全比他想象中的更让人闻风丧胆。

“如果遇见他,离他远一些。”暮修远亲亲谈颜玉的额头,谈颜玉却不这么想。

他仰头,目光镇定地看向暮修远:

“你说,我如果跟他面对面聊聊宋明轩的事情,他会不会对我下狠手?”

比如给他家也放一把火?他跟关冥没有过节,应该不会吧。

“你想跟他说什么?”暮修远抽出手,他能感觉到谈颜玉是认真的在考虑跟关冥谈谈。

眉头紧蹙,撑起半边身体,长臂越过谈颜玉,打开了床头柜上的护眼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