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后者直接晃醒,暮修远睁开眼,额前的发丝有一缕没有整理好,正不听话地翘起来。
他的眼神还未聚焦,关心先出口: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挂个号看看医生。”
毕竟抑制剂没有用,谈颜玉现在也不想发生深入关系,暮修远尊重谈颜玉的想法。
他在努力的想出别的解决办法。
“不用去医院。”谈颜玉往他的身上贴,抱住暮修远的手臂亲了亲,又凑过去亲亲他的唇瓣,“我改变主意了,你随便碰,我不会反抗。”
“……如果身上不舒服,不要讳疾忌医,我尊重你的想法。”暮修远抱住谈颜玉,行为克制有礼,真的没有要再进一步的意思。
说的什么废话,谈颜玉恨不得扯住暮修远的耳朵在他耳边吼:我同意了!要不要进行下一步你倒是干脆一点啊!昨天你不是还答应得很干脆么!
但是他现在没有力气,索性放弃了。
不过他的手可没那么安分,既然某人不愿意听他说话,那就听听他的肢体语言。
谈颜玉的手在被子里捣鼓一阵,一把掐住暮修远结实的腰身。
后者身体微颤,眼神瞬间变了,从迷糊到清醒只需要短短几秒。
谈颜玉证实了这个做法的有效性。
同时,他也付出了最要命的代价。
代价是,后面三天他再也没有从床上下去过。
暮修远确认了他的确不是在逞强以后,再也没松开过他的手。
导致之后谈颜玉想挣脱也挣脱不开。
身体的主导权完全在别人身上。
果然,不能撩气血很足的男人,不然会变得不幸。
本来要一个星期才能走的发情期,硬生生三天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