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混合在一起,比谈颜玉喝过的所有茉莉绿茶都要纯粹。
他的脸很红很烫,不敢掀开被子看下面的情况。
看不见反而让他的感官更加敏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暮修远的手抚摸在他寸缕为着的肩头。
暮教授常年用笔,右手食指侧边的剪子很重,时不时划过他的胸口。
令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却不知道该如何叫停。
真是该死,本来是想让暮修远用手帮忙,这对暮修远来说就是举手之劳,对谈颜玉来说却是另一种折磨。
有种隔靴搔痒的感觉,不仅原来的火没有灭掉,反而还燃起了新的火。
不过,空气中漂浮的信息素倒是让谈颜玉脑子清明了很多。
他刚想叫暮修远放手,别在继续折腾了,继续下去没有意义。
暮修远却忽然自己停下,偏头贴进谈颜玉的脖颈,呼出的热气都在谈颜玉的脖颈里堆积。
他不由得坐直了身体,怒斥:“你干嘛?”
回应他的是一片沉默,谈颜玉伸手去推他的脑袋,暮修远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冰凉的唇瓣摩挲着手心,谈颜玉指尖回缩。
就听暮修远开口问他:“我可以亲你么?”
两个人现在的状态都不太好。
这要是亲下去,会不会擦枪走火?
谈颜玉的脑海中有个声音在大声地告诉他:“拒绝他,快拒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