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兄弟看见警察真的来了,心虚地对视一眼,随后又假装不在意地扭过头,倒是没有继续对顾客恶语相向。
这会儿场内的彩灯都关掉了,换成了正常的白炽灯,谈颜玉也算看清了几个人的样貌。
那兄弟俩眼下的黑眼圈浓重,面色惨败,脚步虚浮,一看就没少在外面乱来。
至于那个被挑事的oga,居然也是个熟人。
“岑郁?对么?”谈颜玉打探的目光落在岑郁红通通的脸上。
这人的打扮还是跟他相似,穿着颜色柔和的灰白色针织衫,内里打底的衬衣跟他今日选择的衬衣有八分相似。
他的额发垂下,些许落在眼睫毛上,低下头不发一言的模样,会让人下意识觉得他是受害者。
“先跟我们走一趟吧。”警察也不多说,带上三位当事人,还有经理和谈颜玉一起去局里问问情况。
今年才刚开始不久,谈颜玉久造访了警察局。
坐在光线明媚的问话室内,谈颜玉百无聊赖地盯着面前的宣传手册发呆。
上面写了很多不该做的事情,谈颜玉上次来已经读过一遍,这次来都还能记得上面的内容。
经理戳戳他手臂:“小谈啊,你还好吧?”
谈颜玉莫名其妙看过去:“我还好啊。”
经理听他说话跟没事人似的,放心了:“我还怕你受到了惊吓,要是发情期提前了就不好了。”
哦对,他的发情期要来了,谈颜玉完全不记得自己的特殊状况会在什么时候出现。
距离上次似乎是有些时间了,不过那个医生说得也不全然对。
很多信息素紊乱症发作的时候都是一个月一次发情期,但他还跟之前一样,维持在三四个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