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邦”两声,难解他心头之恨!

话说,一大早的,看外面天色还不是很亮,暮修远去哪儿了?

难不成是打算把他一个人丢在酒店,自己开车回去上班?

不会吧,他记得暮教授没这么阴险狡诈啊。

在床上躺了十几分钟,谈颜玉翻遍了微博和微信,实在没有可以打到时间的事情,他丢开手机,艰难撑着床铺爬起来。

打算去卫生间洗漱一下。

不能错过退房时间,顺便去楼下找找看有没有暮修远的身影。

刚挪到卫生间,酒店房门打开了。

站在门外的正好是暮修远,他手上提着个小袋子,谈颜玉歪头去看袋子上印着的字。

xx药房的塑料袋。

“怎么起来了,快回去躺着吧。”暮修远开口第一句就让谈颜玉不舒服了。

他冷哼一声,决心不让暮修远好过:

“某些人是舒服了,考虑过我的身体么?我现在要洗脸刷牙,还要尿尿,难道我连这点自由都没有么?”

暮修远没说过限制他自由这种话,他不明白,自己只是下楼帮谈颜玉买药回来,这人怎么就跟吃了炮仗一样,看起来随时都会爆炸。

“并不是这个意思,你想上厕所的话那就先上厕所,等会儿我帮你涂药。”暮修远放下小袋子,走过来扶着谈颜玉去卫生间。

附在他后腰的手还在轻柔地打圈按摩,不带有一丝旖旎的意味。

“什么药?我身上没有伤痕。”谈颜玉疑惑,他看看手腕。

上面洁白一片,昨晚上暮修远下手很轻,没有给他的身体造成显眼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