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拍拍小罗的肩膀,让她安静下来好好听人讲话:
“听见了么,爸爸还有事要忙,下次见面可以让他给你带两块蛋糕过来,不要缠着爸爸了好么?”
小罗抽抽噎噎的,鼻头都哭红了,看起来尤为可怜,她不情愿地伸出手朝经理挥挥:
“那好吧,爸爸你记得下次一定要给我带蛋糕,不然我会讨厌你的!”
最后一句话小罗说得很是认真,她的普通话很标准,字正腔圆的,说得经理和谈颜玉胸口都酸酸的。
这顿饭还是没吃上,再在现场待下去,谈颜玉都觉得经理会只捏哭出来。
上车以后,经理关上车门,趴在方向盘上哭了半个小时才擦掉眼泪开车离开。
沉默寡言了一路,到了酒吧门口他才开口跟谈颜玉说:
“我没想到她还会叫我爸爸,我还以为再见面她会开口骂我来着。”
说着说着,经理又想哭,同时又觉得有些想笑,两种表情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哭笑不得的神情。
“说明你这个爸爸当得不错,你应该为此感到骄傲。”谈颜玉拍拍他的肩膀。
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失意的成年男人。
不管做什么都显得太过轻浮,别人的安慰只能浮于表面,要想真正从过去的悲痛中走出来,还得靠自己。
下了车,谈颜玉待在酒吧门口久久没有离开,他不知道自己是忘了打车还是单纯想要站在原地思考一下人生。
总之,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发现暮修远的车停在了他面前,那个熟悉无比的人摇下窗户,面色沉静地看向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