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机从吃饭时就响个不停,揣在口袋里不停振动。

“我接个电话。”谈父跟前面两人说了声,接起跨国电话。

手机音量没调小,电话那头传出个甜腻的女音,说的是英文。

言辞之露骨,谈颜玉恨不得捂住耳朵。

他偏头看窗外,当做自己是个聋子,但谈父和外国女人的甜腻交谈还是时不时传入他的耳朵。

“拜托,可以小点声吗?”谈颜玉忍不了,他索性不忍了。

抬眼看向后视镜,谈父捂住话筒,跟后视镜中的他对视。

小声跟对面的女人说了声“再见”后挂断电话:

“抱歉啊,我第一次跟nancy分开,她不太习惯,所以老是打电话给我。”

谈颜玉也没想到自己不满的情绪竟然这么浓烈,但他不想道歉,索性没说话,闭上眼睛假寐。

车开到暮家,暮修远下车,打开副驾驶车门,握住谈颜玉的手牵着他下车。

本来还想帮谈父开后车门,不过谈父不讲究这些礼仪,自己打开车门下车。

伸了个懒腰,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感慨:

“还是国内的空气清新,闻起来还有草根的清香。”

暮修远带着谈父进入院子,后者对前院里栽种的植物很感兴趣,这里摸摸那里看看。

反正手上就是不闲着。

“让他自己去看吧,我要去休息了,你别来打扰我。”谈颜玉揉乱头发,满脸不满地进入房子,没有留在庭院内吹冷风的意思。

本来没想发脾气,谈颜玉进屋后,径直上了二楼,将自己关在卧室,站在窗户边上往下看。

刚好能看见正在抽新芽的茉莉花,从二楼看,茉莉花就在卧室窗户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