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颜玉回头,朝他摆摆手,指缝中透出冬日的阳光:“不用,我不需要礼物。”
“好吧。”秦老板无奈叹气,他唇边的笑容总是夹杂愁苦。
打车回到暮家,谈颜玉拆开新买的吉他,一头扎进练习室摆弄了一整天。
是暮修远下班以后敲开练习室的门将他从里面提溜出来,谈颜玉才反应过来天已经黑了。
一楼客厅里,暮修远神情严肃地教训谈颜玉,活像在办公室教训论文敷衍的学生:
“再怎么醉心音乐也要记得吃饭,我记得早上出门前给你留了消息,冰箱里有蒸好的包子,只要拿去加热一下就行。”
下午暮修远下班回来,看见冰箱里的包子一点没动,他就知道,谈颜玉压根没吃饭。
“也不是,其实我今天还是吃了东西的。”谈颜玉心虚地挠挠脸,视线不敢跟暮修远接触。
今天一天,他去买吉他的时候喝了店里的茶水,也算是……吃了东西……吧。
不过他不敢告诉暮修远。
暮修远扶额,他训斥谈颜玉:“以后不许出现不吃东西的情况。”
严肃不过两句他就舍不得了,孩子还在饿着肚子受他的教训,这看起来像是虐待伴侣,暮修远没有这个喜好。
“我先去做饭,你待在客厅不许上楼。”上楼就是摸吉他,茶也不思饭也不想的,难怪瘦成现在这样。
暮修远自然地撩起谈颜玉衣摆,摸摸他肚子,摸到扁扁的一块,隐隐有腹肌轮廓。
跟瘦猴似的,暮修远越摸越来气,他的手毫无隔阂地搂住谈颜玉的腰,低头在他的后脖颈上警示性地咬一口,谈颜玉瞬间绷紧身体。
整个人差点变成木头僵在原地,差点以为暮修远如此没人性,要在他一天没吃饭的情况下把他按在沙发上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