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修远没忍住上手点了点,睫毛轻轻刷过他的手指,麻酥酥的。

关掉台灯,暮修远躺上床。

将空调温度调低了几度,没过一会儿便收获了一只怕冷的谈颜玉。

怀中充满了浅淡的茉莉花香。

连谈颜玉自己都不知道,他在无意识依赖的状态下释放出的信息素是无攻击性的。

暮修远环抱住谈颜玉,体验夜里难得的温馨。

结婚典礼,再缓缓吧,谈颜玉看起来还没准备好。

他这边也需要重新处理一下暮家的事情。

总觉得今天头昏沉沉的,使不上力气,暮修远觉得是因为易感期快来了。

下一次易感期还是去找医生开两剂针剂,或者,问问谈颜玉愿不愿意帮他。

第二天,暮修远早上起床,对着镜子洗漱,发现眼睛很红,摸摸下眼睑,察觉脸上很烫。

似乎不是易感期,而是生病了。

找到家里的药箱,暮修远拿出空掉的发烧药盒子。

他这才想起来,上次清理药箱时,发现备在家里的感冒药过期,顺手丢掉了。

得下楼去买两盒。

“暮修远。”谈颜玉被暮修远翻找东西的声音吵醒,揉着眼睛下楼查看。

等暮修远转过身,谈颜玉一眼看见对方通红的眼睛,把他吓一跳。

“咋的了?感冒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