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暮修远只觉得谈颜玉长得合他心意,他解释,“岑郁的作业十次有八次都是全错,我为他能否顺利毕业感到担心。”
“???”谈颜玉震惊,“十次有八次全错??”
这个概率是真实存在的吗?
岑郁真的有认真做题吗?
“会不会是,学校有重名的人?”谈颜玉严重怀疑暮修远记得的那位岑郁跟张展说的不是一个人。
暮修远:“不清楚,我只认识一个。”
“原来如此。”谈颜玉摸摸开始抗议的肚子,哼唧,“我饿了,马上就要饿死了。”
“想吃什么?”暮修远转过上半身,长臂一伸将谈颜玉抱进怀里,跟抱小孩似的抱着下楼。
这是个什么奇怪姿势,他都二十五了,再用这个姿势抱着不妥当吧。
但是暮修远抱得好稳,走路也不会颠簸,谈颜玉内心挣扎一会儿,选择放弃。
就这样也挺好的,很舒服。
出门下楼,谈颜玉才发现他们是从卧室出去的,而不是练习室。
那他在睡梦中感受到的失重感应该是暮修远抱着他转移到卧室造成的。
“想吃蛋炒饭,也想吃西红柿炒蛋,还想吃肉,暮教授你可以做出来吗?”
谈颜玉贴着暮修远的耳朵说话,后者没避开,听完后没有犹豫“嗯”了声。
谈颜玉莫名笑了两声:
“你现在好像个昏君,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下命令还挺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