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颜玉:“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

他补充:“不会开玩笑可以慢慢学。”

不过,学起来估计也很费劲,谈颜玉觉得暮修远很适合讲冷笑话。

讲出来可以冷死一教室。

“抱歉。”暮修远肩膀跟谈颜玉紧贴。

温热的体温穿透厚重的衣裳,准确传达给彼此。

这么看,冬天似乎也没那么冷。

要是两个人能相互依偎,就算是下雪天也不会感觉严寒。

上了车,谈颜玉合拢手掌,朝里哈了口气,莫名笑了声:“说起来,我们好久没有共撑一把伞在雨中漫步了。”

上一次还是在三年前,谈颜玉死缠烂打想跟暮修远一起打伞。

他模仿暮修远当时的语气:“雨很大,一把伞不够,还是各撑各的比较好。”

连冷漠到宛如冰山的语气都如出一辙,暮修远听完身体僵住,他解开刚系上的安全带。

二话不说压住副驾驶上的人亲下去,这个吻带有想要掩盖过去发生的事情的意味。

唇舌勾缠,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谈颜玉任由他动作,没有拒绝暮教授掩饰害羞的行为。

挺难得,暮修远居然在三年时间内改变了性格。

亲了会儿,暮修远抽身离开,谈颜玉环住暮修远的脖颈。

在他耳边悄声道:“暮教授这是害羞了吗?”

暮修远沉默后,回答:“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