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颜玉不介意学生的直言快语,他当年也是如此直白的人:“没关系,好好上课吧,暮教授讲的都是有用的知识。”

学生失落地点点头:“好,谢谢您的安慰。”

目送学生离开,谈颜玉继续看ppt,他总觉得,刚才上台来找他要联系方式的男生是个小oga,比他还矮小半个头。

撞性别了啊,就算他没结婚这个小男生也没机会。

“颜玉,跟我来一下。”暮修远目睹了事件发生过程,合上书本靠近。

谈颜玉转头,因为距离过近,差点一头撞进暮修远怀中,他气急败坏地掐了暮修远手背一把:

“还在教室,你当学生们都是瞎的啊,老师要有师表,不许在教室拉拉扯扯。”

“好吧。”暮修远反手拽住谈颜玉的手腕,语气严肃,“你跟我来一下。”

当着五十几名学生的面,谈颜玉在课间时间被暮教授严肃地拉走。

暮修远拉着谈颜玉进了楼梯间的广播室,合上房门,确认广播器材没有打开,暮修远叹了口气:

“你刚才加他了吗?”

加了又怎样,没加又怎样?暮修远干嘛用这么可怜兮兮的语气跟他讲话。

“这对你来说很重要吗?”谈颜玉身后就是放着广播器材的桌子。

柔韧的后腰被一只宽大的手扶着,没让他直接靠在坚硬的桌子上。

暮修远眸光沉沉,欺身逼近:“很重要,你不准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