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徐眠没忍住哭哭啼啼的本性,抛开一身的摇滚装扮和头上的脏辫假发不谈,她还是个刚满二十岁的小姑娘。

三人中,谈颜玉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徐眠,他跟老母亲似的再三嘱咐徐弦和松子:

“出门在外一定要照顾好徐眠,别让她缺胳膊短腿。”

第27章 责任方在他

巴拉巴拉说了一箩筐的话,谈颜玉才勉强放心送他们进入机场。

等到飞机起飞,谈颜玉看见巨大的机翼划过机场上空,才怅然若失地坐回副驾驶。

系上安全带,谈颜玉望着前车窗发呆,他歪头靠在车窗上。

发情期新上的临时标记还在发挥作用,现在的谈颜玉对暮修远有种天然的亲近感。

他不讨厌在这种时刻对暮修远说些心里话:

“暮教授,我在市内没有朋友了。”

暮修远瞥了眼后视镜,语调平静:“他们不会永远离开。”

谈颜玉挑刺:“你总是喜欢用事实说话,不懂得安慰我。”

这也不算安慰吗?暮修远不懂,他觉得自己说的话已经算是安慰:

“抱歉,我不擅长安慰别人。”

谈颜玉坐直身体,目视前方,不满地问他:“我现在对你来说也算别人吗?原来你会跟别人做亲密的事,以前没发现你是这么随便的人,暮教授。”

暮修远:“?”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迟钝如暮修远,也知道此时不该跟谈颜玉争辩,但是也不能一句话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