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前,宋岩拉着暮修远跑出办公室时已经拨打了急救电话。

现在刚好赶上救护车到达,时间掐得刚好。

不过宋岩现在可不敢上前邀功,他目送暮修远抱着谈颜玉上了救护车,而他还得留下来处理烂摊子。

背着手,踱步到保安队队长眼前,宋岩冷下脸,扶正鼻梁上的镜框:“你的职位干到头了。”

保安队队长面孔狰狞地回答:

“就算不在学校干,也有很多企业愿意要我,有谁还能比我更敬业,我周末都在学校办公,只要有学生举报我就来抓人,我有什么错?!”

“抓人没错,但是学校是不是规定,不允许对oga进行信息素压制?”

宋岩蹲下来,看着跟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的保安队队长,纠正他的语病:

“你对我的意思理解有误,我说的不是你在学校的工作干到头了,我说的是,接下来,你要吃上国家饭了,高兴吗?”

对oga实施信息素虐待,并导致oga身体受损,处十年以上,最高二十年有期徒刑。

不熟悉暮修远的人对他的家世没什么了解,最多听过传言,说暮修远家里很有钱,他是个有钱有颜的贵公子。

熟悉暮修远的宋岩知道得更清楚,虽然暮家人个个心眼都很多,也不愿意让谈颜玉成为暮修远的老婆。

但他们无一例外都承认结婚证的存在。

只要谈颜玉还在暮家的户口本上一天,谈颜玉就是暮家的人。

暮家人都护短,保安队队长少说要坐个二十年再出来。

二十年国家饭,他就偷着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