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管了,谈颜玉就不是怕事的人,就算没有暮修远的临时标记,他也会靠抑制剂度过发情期。
是的,谈颜玉对自己就是如此自信。
自信的oga最好命。
悄悄推开书房门,谈颜玉探头探脑朝里看。
一眼看见窗边书桌后面坐着的暮修远,那人洗了个澡,换上了深灰色家居服,跟他身上的外套一个颜色。
“看什么?”暮修远像是脑门上长了眼睛,不抬头也能看见门口偷窥的人。
“我来看看暮教授你在干什么。”谈颜玉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
既然被发现了,那他也不装了,从偷摸看变成了光明正大地走进书房。
拖了把椅子坐在暮修远身边,歪头看他电脑上的文字。
好像是个ppt,背景用的黑白灰三色组合,内容似乎跟经济学有关。
谈颜玉看得头晕眼花,虽然他大学被老爸逼着学了经济学,但他真的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能看懂吗?这个数据为什么上升?”暮修远还一本正经地给他指了个数据。
谈颜玉简单看了一眼便不愿再看,他闭上眼睛,假装自己是个瞎子,纤长的睫毛轻颤。
像蹁跹欲飞的蝴蝶,暮修远没忍住横过电子笔碰了碰。
谈颜玉“唰”地睁开眼,疑惑地扭头看他:“你是不是碰我眼睛了。”
“没有。”暮修远否认。
“哦。”谈颜玉揉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的错觉,“那你继续审ppt吧,我去玩吉他,没事不要叫我,有事也不要叫我。”
说是这么说,谈颜玉还是抱着吉他来了书房,对着曲谱试着无声弹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