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颜玉无法维持淡然:“你都做了,还不准别人说吗?”

暮修远深吸一口气,控制不住抱住谈颜玉,长臂揽住他的腰身,声音沙哑:“我没做,除了你之外,没有别人。”

离得很近,谈颜玉还以为会闻到更浓烈的花香,实际上他嗅到的是清冽的绿茶香味,正有些控制不住地往外泄出。

暮修远的身上烫得厉害,灼热的呼吸扑洒在谈颜玉的脖颈处。

抱了会儿谈颜玉才发现不对劲,伸手去探他额头,惊讶道:

“你易感期到了??”

“不知道。”暮修远在谈颜玉颈边轻蹭,他少有露出柔弱一面的时刻。

“得了,你先别说话,我进去跟他们说一声,然后去急诊陪你拿药。”

谈颜玉神情严肃,他扒开暮修远,三步并做两步往里走。

烧烤店里剩徐弦一桌还在吃,老板正好闲着,也坐过来陪着他们聊聊天。

最先注意到谈颜玉神色不对的是徐弦,谈颜玉还没开口,他先询问:“怎么了颜玉?”

“我有点事要先走,你们继续吃。”谈颜玉指尖勾住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身穿单薄的白色毛衣。

头也不回地朝他们挥挥手,扬声:“这顿饭钱我出,五百现金我放前台了,少了自己补,多了你们拿着买棒棒糖。”

说完不给其他人反应时间,匆忙离开。

在场就数徐眠最没心没肺,她咽下嘴里的鸡翅,举着签子欢呼:“棒棒糖棒棒糖,我要吃棒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