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那原本萦绕在心头的些许紧张情绪,都被冲得更淡了。

他现在只想赶紧上台完成表演,然后飞奔下去找队长,他想要搂搂抱抱贴贴,要是能再顺便「充充电」,「吧唧吧唧」两口的话,当然就更好了。

后悔,非常后悔,他刚刚就不应该那么矜持地端着,那可是队长的大长腿诶,多诱丨人啊,当时他要是不瞻前顾后,想东想西地,直接一屁股蹲儿坐了上去,该多幸福,说不定还能趁机抱着队长酱酱酿酿。

嗨呀,沈阅苏懊恼异常地拍了拍手,痛恨刚才那个不懂把握时机的自己,现在过了这村儿没这店了吧。

他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带着一点点浅黄色废料的不知羞幻想,一个人坐在候场室的角落,时而沮丧时而傻笑,直到被那个在后台负责统筹,嗓子都吼哑了的人点到名字,他知道自己,要上台了。

他向来不是喜欢「抛头露面」的性格,从小到大由于家里条件的原因,也学了不少才艺,钢琴架子鼓吉他样样精通,但从来也没在任何场合中上台表演过。

这次也就是恰好遇上他那会儿手受了伤,打着绷带,在基地呆着也做不了训练,一天天的无所事事,正好孙文晋提了一嘴这事儿,他又想起那天和灰灰他们在ktv的时候,队长还说他唱歌很可爱,心里头美滋滋的,怪得意,头脑一热就果断报了名。

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谁知道为了准备这么个破节目,每天不仅要排练,耽误他和队长培养感情不说,好好的年会,多么难得的休闲时间,本来应该趁机和队长腻歪个够,却不料单单候个场,就把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这冷了好几个小时。

他的节目上场时间不能说不是特别好,简直非常差,在很靠后的位置,经过其中穿插的各种抽奖、颁奖以及小游戏环节,等轮到他表演完了下去,这场年会都进行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