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霁赶紧挨过去,安慰地抚着他的背,轻轻在他耳边劝道:“别生气,画猪而已。”

沈阅苏坐在椅子上生闷气,文南对他的逆反心理视而不见,或者说嗤之以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岑霁来了beg,这小子自受伤后表现一直有点得意忘形,虽说训练计划倒依然是如期完成,但他还是要好好挫挫他的锐气,可惯不得你这臭毛病。

想到这,文南添油加醋冷嘲热讽:“你们自己画得开心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影响不好,会被人笑话?”

“而且,你是不是不知道你现在什么身份,沈阅苏?”

“你自己背上可还背着处罚呢,在这里大言不惭什么?”

“罪魁祸首是谁心里没数?”

“轮得到你来唧唧歪歪?”

“我看你这么有精神。”

“那你的「作业」,”文南口若悬河,此时作势犹豫着掰了掰手指头,“这个周末交,可以吧?”

沈阅苏坐在座位上,摆出凶猛的姿态,狠狠瞪着作威作福的文南。

“对了,”文南收回手指头,双手抱臂,看着毫无威慑力的沈阅苏,悠悠然道,“每只猪的身上,都要写上沈阅苏的名字。”

沈阅苏被训得一声吭不了,不仅没帮岑霁免掉惩罚,自己的「任务」被套上了时限不说,还「变成了猪」,这会儿脸都气红了,眼眶中都冒出了血丝,憋屈又愤懑地望着岑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