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没事吧?”孙文晋看着沈阅苏裹着纱布的右手,想碰又不敢碰。

“没事,就是划了道口子,过几天就好了,你看。”沈阅苏左手拿着勺子,举起右手冲着他轻轻摇了摇。

“你可别乱动了祖宗诶,什么叫「就是划了道口子」,你什么时候……”孙文晋慌忙摆手,轻轻抓着沈阅苏的胳膊放下,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下,搬了个凳子坐在他对面,另起话题,“训练呢?那得啥时候才能正常训练?”

岑霁夹了一颗小菜放到沈阅苏勺子里,沈阅苏就着小菜舀起一勺粥「嗷呜」一口喂进嘴里。

想了想医生的嘱咐,沈阅苏和岑霁对视了一眼,咬着勺子不确定道:“拆线之后应该就行了吧。”

“以后再遇见这种事!你们直接给我妥协,给钱明白不!被抢了多少都找战队报销!”

“嗯,一定会的。”岑霁沉声应道。

“乌鸦嘴,少来,哪那么多这种事,呸呸呸。”沈阅苏冲着孙文晋翻白眼。

“是,我乌鸦嘴。”孙文晋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拍自己嘴巴,“那你这几天……”

岑霁发现孙文晋不知为啥说到中途看了自己一眼,但也不以为意,继续往沈阅苏碗里投食。

“你这几天要回家休息吗?”

回家?岑霁抬头望着沈阅苏。

“回……回什么家,我……还要换药呢。”

岑霁将剩下那个大白馒头放到了沈阅苏的勺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