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阅苏奇怪:“这个,我们没点啊。”
服务员疑惑地看着他,唱歌唱到一半的灰灰忙拿着麦克风解释:“这我点的我点的,没有下一摊,这局我们可以敞开喝。”
同样拿着麦克风的淡然兴奋地应和:“吼,敞开喝,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两人说完又哈哈大笑勾肩搭背接着忘我地唱歌,活像两个神志不清酩酊大醉的酒鬼。
岑霁倒了杯热水递给沈阅苏:“困不困?”
沈阅苏接过杯子暖手:“不困。”
“难受吗?难受一会就不喝了。”岑霁冲着放在桌上的啤酒努努嘴。
“不难受,真的。”
“刚刚喝了多少?”
沈阅苏伸出几根手指在他面前比划,岑霁顺势抓过他的胳膊,把了把脉搏,心跳频率很稳。
真没醉。
“队长你还会号脉呢。”沈阅苏捧着杯子打趣他。
岑霁给他续上热水,哼哼两声胡诌:“还会看手相呢。”
“烦死了,你们怎么又在说悄悄话,来,苏苏我们接着喝。”
于是沈阅苏手里的热水被换成了啤酒,他便又豪放地「吨吨吨」干掉大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