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色挨着灰灰坐下,抓起他被拍得通红的手心,轻轻揉了揉。

灰灰赌气地将手抽了出来,但不敢对自家队长发难,只好冲着「助纣为虐」的岑霁无能狂怒:“你起开!”

岑霁不跟他一般见识,绕到在他对面坐下了。

几乎每次聚在一起吃饭,这样的闹剧都会上演,灰灰对辣椒有着非一般的执念,但是他的胃,对辣椒也有着非一般的容忍度,可能也正因为吃不了,才会越想吃,越是想吃,偏偏越是吃不了,如此循环,不知不觉就变成了一种固执。

“苏苏苏,你过来。”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的灰灰拍了拍自己另一边的位置,冲着沈阅苏直招手。

沈阅苏看了眼岑霁,见他不置可否,便靠了过去,在灰灰旁边的位置坐下。

沈阅苏刚坐下,灰灰就捂着嘴跟他咬耳朵,沈阅苏一脸为难地想了想什么,最后摇了摇头,灰灰这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坐在座位上任堇色抓过他的手察看他红通通的掌心,仿佛一只认清了现状的待宰羔羊。

岑霁冲着沈阅苏飞去一个风骚的k,沈阅苏便开始如坐针毡,感觉灰灰恍恍惚惚,好像也没什么话要说了,便一点点把屁股挪回了岑霁旁边。

“他刚跟你说啥呢?”岑霁看了眼起身去洗手间的灰灰。

“他问我z市有没有不能点鸳鸯锅的火锅店。”

岑霁好笑地摇摇头:“你别搭理他。”

“这店里暖气开的很足,会不会热?”

“是有一点。”沈阅苏说着将羽绒服脱下来挂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纯白的高领针织衫,显得整个人更是少年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