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思量心虚,低下头看着自己互相磨蹭的脚尖。

“窦越,作为职业上单,抢线能力勉强过关。但是当场上爆发团战,第一时间到底应该选择立刻支持还是继续牵制,你必须做出精准的判断。要知道如果团队里只剩下一个上单,无论当时你手里拿的是谁,都不可能守下连续的两波兵线。”

“拔掉外塔对射手而言是第一个重要节奏点,此时到底应该选择继续回防还是转线配合队友进攻……”文南拿起手中的笔指了指梁辰,话说一半停下来思考了半晌后道,“算了,这个问题我后面研究阵容的时候提前帮你规划好。”

“但是直到春季赛结束,都是射手版本弱势,而且根据以往的经验,这种状态短期内官方都不会做大的调整,后续比赛各个战队制定的方案肯定还是中野为核,那么如何在对局中掌控经济点,这是你对线建立优势的关键。”

……

文南花了近一小时的时间,面无表情地将在座4人在冬冠杯场上的表现批得体无完肤,但是不得不承认,真的鞭辟入里一针见血。

作为一个新战队,beg在各方面确实还存在诸多缺陷,不过系统看下来不难发现,其实几人在团战中的配合和默契度不低,就是个人实力方面多少有些参差不齐——然而可喜的是,这对岑霁来说,是最微不足道的困难。

一个多小时后,文南批完了,一些很明显的问题也捋顺了,便暂且放大家先去吃午饭,下午接着复盘。

临放人之前,文南补充道:“以后无论是正式比赛还是练习赛,其他人只负责报点,指挥权交给岑霁和沈阅苏。”

许思量和窦越对视一眼,吐了吐舌头。

被骂了一上午不敢动弹的窦越一解散就拉着许思量要先去上厕所,梁辰打算再看一会比赛录屏,于是只剩沈阅苏垂头丧气地带着岑霁去食堂。

他们今天散得比较早,所以文南交代沈阅苏顺便带岑霁去见见二队及青训队员,也算是给大家打打气,基地其他队员看到岑霁无一例外不是两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