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衣服。”管召南把手里的上衣裤子搭在了手臂上,趁陆言星不注意一个满抱把陆言星推了进去,抬脚关上了浴室门。
“你怎么说话不算话,都已经喊过你管哥哥了。”陆言星急得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但是身为alpha的管召南现在的力气日渐变大,他没那么轻易跑得脱。
管召南搂着陆言星的腰不撒手,挪着两人的身体走到了洗漱池边。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陆言星没照镜子之前都不知道自己的脸色这么不对劲,一眼就是纵欲的绯色。
明明已经冷静下来了,可他的耳朵和脸还在泛红。
管召南恶趣味地看着镜子里陆言星的样子,贴着他的背再次将鼻子凑到了陆言星的腺体部位,手也不安分地伸进了陆言星的衣服里。
“如果你对别人也露出这副表情,我会比易感期的时候更疯。”管召南继续说起疯话
陆言星被管召南抱着,但不妨碍他开水洗脸然后故意把水洒在管召南的身上,想到他易感期的时候连自己都咬,被破戴了止咬器,陆言星心里一怵。
“我大概明白柳冰河是怎么忍受杨知黎的了。”陆言星叹了一口气。
陆言星双手捧着水在心里想他说的话,人是会变的,在他无法掌控未来的时候,他能做的就是全身心投入当下。
打台球是这样,谈恋爱也是这样,他们都还很年轻,年轻的还没有脱离学生思维,也不懂感情的保质期。
陆言星把一捧水泼在了自己脸上,豁然开朗了不少。
“陆小狗,什么时候我们能……”管召南终于把手从他身上拿开了,但却绕到了陆言星身侧。
客厅外的玄关处传来钥匙落在玻璃柜上的声音,陆言星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儿,一着急胳膊肘直接撞到了管召南的肚子上。